冷笑了起来。
“好啊你,你居然还当真想让我的女儿去给她磕头?你可知道,我过去欺负她爹时,她爹都只是瞪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如今,我女儿就是当真欺负了她又怎么样?”
南平郡主的父亲常年在外征战,母亲又柔柔弱弱的,从小到大,就从没人敢去管教过她,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旦这气xing上来了,就把什么都给忘了,一切都得依着她自己的xing子来。
见此,怀庆侯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岳父大人他可已经去世八年了。”
闻言,南平郡主神情顿时一滞。
怀庆侯又道:“你若是再出了什么事,他也已经护不了你了。”
“在三十几年前,瑞王还只是个母亲早逝,根本不受宠的皇子,而你,你爹爹正带兵为国出征,别说他是什么都得让着你,你直接往皇后手上撸镯子也没人敢说你,可是现在,都三十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顿了顿,叹息道:“这件事,到底是我们家女儿做错了,阿霏,你都快四十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