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就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般,瑞王登时便更怒了,“你究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把自己看得也未免太重了些,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了不得大人物了。
瑾儿为何会受不了刺激全都是因为谁难道她还不清楚么?竟然还胆敢在这里说出来!
陆兰琛道:“民女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只是,若还是三年前,我死了,便也死了,横竖郡主都不记得了,可如今,郡主虽大病初愈,却依旧神志清醒,而且,也一如过去一般看重我,我若是死去,郡主也定然难过,待郡主再度忘记我时,王爷再来问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这么一副一切为了郡主的姿态,瑞王的一颗心更是气血翻涌,他怒声道:“好个苏浓艳!你这是真把我苦命的女儿当成了你的保命符?你真当本王怕了你不成?来人,将……将这丫头撵出去,哪来的送她回哪去,今后再也不许她踏进瑞王府半步!”
三年前,他盛怒之下非要杀她,命令一下,便已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