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来,只觉得人家生得面善,原本就这样也好,可我却不慎叫破了一切,她又受刺激了,苏浓艳也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竟然是这样么。
崔氏想了想,又不解道:“不过,她们是怎么又撞上的?难道还真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这是在瞎胡说些什么,她就是瑾儿的克星。”瑞王瞪了她一眼。
崔氏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是这句话,我可从不觉得谁就谁的克星,你也别总是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旁人,你家那个大女儿,她自己也不乖。”
听妻子竟在说女儿不好,本想好好安抚人家的瑞王又急了:“她本可以极乖,还不是因为一直有个心怀叵测的人在挑唆!”
“爹,王妃,你们俩也歇会儿吧。”
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这儿吵来吵去的,本来就觉得自己不该掺和人家夫妻俩耍花qiāng的容成烨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过,他听了这么许久,也是有些云里雾里。
“不过,那浓艳丫头的事,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