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有他,竟真的就将这对镯子给拿了回去。
一瞬间,他的心,竟是真的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果然啊。
他想,这个天底下,大约就只有兰姑娘还能够治得了他了。
就在他内心正十分dàng漾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打乱了他对未来的美好畅想。
“杨兄!杨兄!你是还要在那儿杵多久啊?那宋罗衣可是要唱琴挑了!这《玉簪记》里头我最喜欢的,可便是这一折了,宋罗衣的陈妙常实在绝佳,你一定得听听。”
听到门外友人欢快的声音,杨三公子也是险些要被气死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好好地在这儿与人家兰琛姑娘说话,这混小子怎么偏偏就要过来打搅呢?他又不大爱听戏,也不好什么男风,凭他什么宋罗衣,哪有兰姑娘来得要紧。
而陆兰琛倒是如蒙大赦,这位公子过来叫人,倒也是省了她即将开口赶人的功夫,她连忙起身,十分宽宏大量地开了门,便要自行离去。
临行之前,仍道:“是宋罗衣呀,他的陈妙常,也确实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