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过去一把扑进了这个比自己不过大了三四岁的小小堂姑怀里,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云安姑姑……”
容成瑾见自己这个侄女哭成这副模样,也不好问她些什么,只能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之后,紧追着自家郡主下来的柔杏也是好说歹说,才总算是把两位祖宗都给请回了马车坐着。
容成瑾过去从不曾发现,原来她这位大侄女竟是这般能哭,在路上哭了半天,上了马车之后,还是在不停地哭,哭得她都要耳鸣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成姝才终于拿着柔杏递给她已经差不多能拧出水的帕子,一边抽抽噎噎,一边开始向容成瑾断断续续地诉说起了自己伤心的缘故。
“姑姑。”她抽抽地喊道。
“我方才,在英国公府上……”
“英国公?”
容成姝点了点头。
容成瑾有些纳闷,这英国公的小孙女邰靖莲,不是容成姝的好友么?怎么了?难道这个姑娘竟是惹容成姝生气了?
似乎是看穿了容成瑾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