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兄长——还是弟弟?”
但容成姝依旧只是抽噎着摇头,似是不想要多说。
容成瑾只觉头疼不已,她唯恐这个小侄女会中了套,被人给骗了去,连忙又问她道:“那公主身边的侍女呢?她们都去了哪里,竟敢不随时随刻地跟在你身边!竟敢让你一个人就这么在街上乱跑乱逛?!”
容成姝道:“是我实在是羞愧难当,一时冲动,就跑了出来,而她们……她们当时听了我的吩咐,还在外头候着,并没有发现,然后,我走着走着,就给迷路了……”
若不是好不容易看到了瑞王府的马车,她估计还在大街上闲逛,等着一路逛到官府去,或着等人过来寻她。
容成瑾顿时更头疼了,她不懂教训人,也实在不想越俎代庖地替永嘉的叔父婶母教去训她,毕竟,她没那个立场,也与永嘉公主不算太相熟。
故而,她只是叹了口气,又摸了摸她的头,温温柔柔地道:“公主,听姑姑的,以后可都莫要如此冲动了,这大街上鱼龙混杂的,若遇上什么不怀好意的人,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