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写了些什么,但即使只是匆匆一眼,也足够她发现,人家可给自己这位姑姑写了不少的话呢。
容成瑾不想与她多说,只笑了笑,道:“姚县主她啊,是个极好也极有趣的人,如果公主愿意与她认识一下,也定然会喜欢她的。”
容成姝道:“人家都去揭皇榜了,她的好,天下皆知,不用你说。所以,姑姑可以告诉我了,人家姚县主,都给你写了些什么呀?这么多字,何不当面说呢,要我呀,可就最害怕写字了。”
容成瑾笑道:“你以为我们住得很近,天天见面都不会累的么?我们的信,小丫头就别问这么多了。”
容成姝扁了扁嘴,又上前扯住了容成瑾的袖子撒娇道:“姑姑,说嘛,我又不会去告诉别人,我看你读了人家的信,心情都仿佛变得好了许多,这是什么好消息么?”
容成瑾一愣,然后,她温柔地摸了摸信笺,道:“那是自然,一个极好的消息。”
“啊?什么消息什么消息?”容成姝立马站得笔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