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那个天分,她跟着她父亲为她专门请的女西席习了这么多年的琴,也就弹得一般,之前之所以要学陆兰琛的琵琶,也不过是一时好奇,想学着陆兰琛的模样弹两下玩玩。
听容成瑾竟是搬出了这件事,陆兰琛顿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她当时也是因为觉得这位祖宗大约只是玩票,并没有多么真心想学才咬牙决定答应下来的,而且,当时容成瑾的神色多么可怜,她只看了一眼,便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了。
她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时不过随口答应的一句话,竟是能成为今日容成瑾的借口。
她看着容成瑾期盼的眼神,抿了抿唇,却还是不卑不亢道:“兰琛记起来了,只是,如今我已答应了姚县主,要教习漪澜小筑的侍女,若再来教您,也实在分身乏术,郡主您若是当真喜欢琵琶,想来,自然有的是国手抢着教,兰琛到底只是市井一普通琴姬,这弹琵琶的本领,也还未登堂入室,着实比不得诸位大家,郡主……不如还是另寻他人吧。”
她再如何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