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
这就是为什么鬼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的原因。
想到这里，杨嘉禾回了信息：“我有事，来不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好的，那晚点你忙过了，我们视频吧。”越杭回的很快。
杨嘉禾闷闷的心情突然又好起来了，虽然不能见面，但可以通过手机视频呀。
这也算是另类的见面方法。
他不知道在几个小时前，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找到江南，提出一个让江南都很惊讶的请求。
而越杭也不知道，胆小又怂的杨嘉禾为了他，做下怎样的决定。
也正是如此，江南快愁死了。
越杭提出的请求，江南自然拒绝了，哪有上赶着活人变成鬼的，不过他虽然拒绝了，但看越杭的模样，完全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他当然不用管，可杨嘉禾是他养的鬼，季秋语和陈荣坤已经是一个遗憾，他不想他手底下的人，再出现另一个遗憾。
暂时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江南只得暂时把这二人的事抛开，查看他自己的这个案子。
当务之急是后天的年底考核，赢得第一的分局，可以向蓝归提出一个要求，江南想知道的某个答案，还等着蓝归向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