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要他的权力还在,那么就能保他一时的安宁。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都是说的这一现象,你的权力没有,那么那些曾经被你欺压的,被你愚弄过的,自然就不会放过你了。
红岫看着二花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便知道这杜老汉是在说谎,说吧,反正他自己的女儿他都不疼惜,难道还让外人来疼惜吗?
红岫问道:“既然已经是我哥的人了,那就将圆帕拿出来吧!没有圆帕她就算是没了清白,也不能说是我哥的人。”红岫这一招真的是做绝了。
想说是我哥的人,就将圆帕现在拿来,现在拿不出来,就不能说是我哥的人。若是以后再将圆帕交给她,那就更说不过去了,现在不交非要后来才给,谁知道是不是你跟野男人苟合弄得圆帕啊!
听到红岫这样说,杜老汉硬着脖子说道:“那天我和婆娘都不在家,是那俊公子将我女儿强了,我女儿怕没有人被别人知道,就把传单洗了。后来又想不对,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婆娘,为了女儿的清白当然要那俊公子娶了我女儿才行。”
杜老汉只顾着自己编了,并没有和杜婆子和二花通气,杜婆子趴在地上换着疼痛,一丝一丝的抽着凉气,疼得根本说不上话来。而二花则是站在一边,听着她爹在那里胡乱编造,就像不是说的自己一样。
红岫瞥了一眼二花,看着她并没有反驳的打算,更是连一点同情心都起不来,他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是他们不接受二花,那二花如何自处。何况她现在摆明了立场就是不想要,他们还要这样死皮赖脸的扒着,那她又怎么会顾及她的死活。
在红岫这里,若是只是杜老汉和杜婆子一厢情愿
第六十九章 想要高攀的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