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进了也不会留夜的。”
“进来或许是烦了之面对一个人吧,开始去其他的院子了,甚至将所以的妾侍招在一起玩乐,我生气将他的酒桌掀翻了,他却是更放肆了,当着我的面与妾侍亲热。”
说到这里,汪三少奶奶的泪水流了来,“那一夜他在子里玩闹了一夜,而我就这样在外面站了整整的一夜,那一夜我想到了很多,也总算是明白了,这样的人可以爱慕,却是不能嫁的。”
汪三少奶奶的泪水流的更凶了,“可是我嫁了,给怎么办呢?红岫,你说我给怎么办呢?”红岫搂着痛苦的汪三少奶奶,她们是边走边说的,此时汪三少奶奶哭的厉害,才停了来。
而此时也正好是男眷们进了庄子,她看到了一个男子往这边看了过来,而他身上那风流的气质,也让她知道这人应该就是汪少贤了。
他看到伏在红岫怀里的汪三少奶奶却是撇了撇嘴,女人就是善妒的,他有没有要以妾压妻,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非要和他闹。先冷上几天,过几天就知道好歹了。
红岫看着这样的汪少贤,为汪三少奶奶感到可悲,她爱到骨子里的人,却是这样的对她不上心,或许也是上心的,只不过却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是他的正妻。
红岫对着怀中的汪三少奶奶说道:“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子,若是你还抱有什么希望的话,那么伤心的永远都只会是你自己。难道你要这样过一辈子吗?”风流的人代表着多情,也同样无情。
汪三少奶奶从红岫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红岫的眼神有迷茫,似乎是想不明白红岫话中的意思。
红岫却是问道:“想过和离吗?”不等汪三少奶奶说
一百零九章 不幸的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