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高鹏已经是五十岁的年纪了,一直在沧州驻兵了半辈子,京城从来就没有去过几次,却是尽职尽责的为光武守着最后的一道屏障。高晶王打过来的时候,那时他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没有升为将军。
沧州是光武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树州则是另一道防线了,沧州因为群山环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沧州,就是这种情况。而树州则不同,没有群山环绕,但是却是城墙依着边城的城墙而建。
为什么如此,这就是为了沧州争取时间了,若是有外地侵入了光武境内,沧州之前若是没有一丝阻拦,那么所以的压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沧州上,然而有树州在前面挡一挡,那么就能给沧州留出一定的时间来调兵遣将,将沧州守的如铁桶一般。
所以这树州便是便因此成为了沧州的屏障,因为有它在也就阻止了曾经高晶王的脚步。
高鹏接着说道:“高晶王一路南,他应该是想要打光武的半壁江山,来一次将高晶人全部牵进内陆,而高晶王夺树州之后,最后攻打的就是沧州,一旦沧州落入高晶王手中,那么便可以凭着沧州的地势,与光武一山对峙,山北是高晶山南是个的局面就此形成。”
“看透这一点的正是夫人的父亲赵大人,然后当高晶王打到树州的时候,反而没有将沧州做为最后一道屏障,而是弃了沧州,将军队全部拉入了树州作战。在树州城与高晶王对峙了一个月,那一个月之内又了三场大雪,高晶人就是耐得住寒冷也受不了,所以就地取木,建了一排排的木房给士兵住。”
高鹏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当时他也是守树州的一名官兵。他正要接着往说,却听红岫说
一百二十一章 红岫的谋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