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她带着皇冠,你知不知道皇宫让一个人消失很容易,或许因为你的举动,明天红菱就有可能传来突然暴毙的消息。”
红岫没有想到陈白玲因为恨她,连赵府也恨上了,赵府可没有惹过她啊,此时陈白玲的话让她感觉陈白玲精神有些不正常,怎能因为个人的喜好,就要害了别人的性命呢,难道就是因为生活在这没太有人权的社会中,她就可以这样随便的践踏别人的性命吗?
陈白玲却是说道:“我就是讨厌你们赵府的人,为什么你赵家的人就能得到最好的,赵红菱本来是太子上不得台面的妾,却没有想到却成了侧妃,现在是侧妃以后就是贵妃了,她凭的是什么?你们赵家的人最讨厌了,所有的人我都讨厌,让我看到就觉得恶心。”陈白玲对着红岫吼道。
红岫愤怒的说道:“红菱又怎么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找过你的事啊!”
过了许久陈白玲才说道:“那幅画是我画的,上面是赵红菱带着皇冠的画。”说到这里又让红岫愤怒了,青杏给她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是红菱带着皇冠,若当初她真的出了什么纰漏,那么害的又岂止是陈府,是陈府与赵府两府的人,而红菱则是第一个被害死的人。
陈白玲听到红岫的话,瞬间呆滞了起来,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此了,明明想要正直害死这个人,却不想反过来要靠她才能救命,要靠她才能就全家的命,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呢!
红岫听到陈白玲的指责,真的感觉她在无理取闹一般,“我要是想要离开陈府,还用得着毁了陈府吗?陈府的人谁能拦的住我,谁又能留得住我?你现在最好分清主次,你画里到底涉及到了什么内容
二百零七章 爆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