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脸上,不觉已添了几分羞愧。
沮授却依旧高昂着头,正气凛然却又默默无声的站在那里。
半晌之后,袁尚心算是缓过几分劲来,他深吸了口气,很是不情愿的强挤出几分笑意,转过头来面向了沮授。
“公与当真是料事如神,不愧本王麾下第一谋士,方才本王错怪了公与,还望公与你不要计在心上才是。”
袁尚一甘肃厉狂妄的姿态,变得客客气气起来。
沮授拱手道:“微臣怎敢。”
袁尚松了口气,便笑呵呵道:“公与啊,如今颜良狗贼背信弃义,用诡诈手段夺取了半个陈留国,如今的形势,依你之见,本王该当如何以应?”
危势当头,袁尚的狂妄烟销云散,不得不放下身段,向沮授这个“乌鸦嘴”求计。
沮授长声一叹,“颜良羽翼已丰,而今又抢了先手,我大王眼下的兵力,只怕实难与其争锋,依微臣之见,这一次,大王是不得不做些让步了。”
连沮授都无计可解,袁尚那本就黯然的脸上,不禁又笼上了一层更浓重的阴影。
……五天之后,陈留城。
郡府中,颜良同样在大会文武,不过他却不是在指点江山,畅谈理想。
大堂之内,酒肉飘香,堂中歌伎们起舞弄影,一众文武们赏舞饮酒,好不畅快。
这班豪杰们连着打了几场恶仗,如今陈留城已下,颜良当然要用美酒美人,好好的犒劳一下他们。
一杯酒饮尽,颜良指着堂前舞伎,豪然笑道:“尔等都辛苦了,宴罢之后,这些个美人本将就统统赐给你们,尔等尽情的享受便是。”
一听此言,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是谁都可以狂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