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听着解气,纷纷叫好。
那曹洪则是脸被踩得紧贴在地面上,任凭他如何扭动都挣不脱,满腔的怒火只恨无处发泄。
颜良踩了他半天,方才消了些气,这才把脚挪开。
曹洪大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脸上鞋印,从地上爬将起来,张口就想再恶语相向。
颜良却冷冷道:“子丰,他的嘴里若是再敢有半句对本将的不敬,你就把他的牙齿给本将统统拔了。”
周仓得令,三下两下挽起了袖子,顺手把腰间别的匕首拿出,作势就要给曹洪拔牙的样子。
曹洪吓了一跳,那将要出口的恶语,只得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此番落于颜良之手,对于曹洪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二进宫”,当年做俘虏时那不堪回首的经历,曹洪可以说至今是记忆犹新。
颜良手段的残暴,曹洪可是深有体会,他相信,颜良绝对不是在吓唬他,眼前这个河北匹夫,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曹洪恨恨的闭上了嘴,只能以一种幽怨的目光瞪着颜良。
“这才处识相,何必自讨苦吃嘛。”颜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身坐回了上座。
曹洪咽了口唾沫,暗一咬牙,沉声道:“如今我已落入你手中,你到底想怎样?”
颜良从这话中听出了求饶的味道。
如果曹洪有必死的骨气的话,他就会大义凛然的来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而今却问颜良打算怎样,显然是胆怯畏死。
曹洪的这般态度,早就在颜良之中,若不然的话,这位曹家富翁,上次被俘时,就不会屈膝低头了。
冷笑一声,颜良大声道:“是生是
第三百七十六章 踩的就是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