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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宇见林修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大喜过望,还以为是终于心有灵犀了,连忙变换了个自以为潇洒撩人的姿势,故意眨了眨眼睛秋波暗送,指望着林修然能明白他的意思,感动一下。
结果还没等他把姿势摆好,就见林修然又一脸冷漠地转了回去,继续看歌舞去了,任殷承宇怎么搔首弄姿都没再换来半分关注。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结果连话都没能说上两句,只能远远看着,殷承宇这哪里能忍!但他作为鸣鹤山停云峰主的弟子,左右宾客来同他攀关系的也不少,时不时就要举杯应酬几句,心里有再大的委屈,脸上还得摆出温柔和煦符合身份的笑意来,时刻提醒自己这是林修然的筑基宴,绝对不能出岔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等歌舞又换了几轮之后,终于有人开始蠢蠢yu动了。
“令公子十四岁稚龄便成功筑基,实在是翩翩少年,后生可畏啊!也不知日后是会便宜了哪家女郎?”一位身材略魁梧的中年男子借着酒兴,满脸堆笑地趁机出言问道。
这其实也是在座的不少人关心的问题,听他这么一问,几乎所有的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殷承宇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手上一紧,差点就直接把雕刻精致的琉璃盏捏碎了。
作品正文卷 第6章
一曲终了,舞姬的动作也随着乐声而终止,裙摆堆叠在地面上,如同dàng起的涟漪一般。林茂之挥手示意乐舞继续,自己则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勾起嘴角敬了提问的那人一杯:“修然还小着呢,他上面的堂兄都还没定下来,哪里就轮得到他了?”
众人见他这么说连声附和,出言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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