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晏大步往前走,理都没理他。
童潜尴尬地自言自语:“虽然以后我们挣的钱肯定会比这几天大青瓦房多,可一想想他们那样对你,就恨不得让他们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更别提把东西送给他们了。”
这情况要是落到童潜身上,他肯定打死都不写声明,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对恶心的夫妻得逞。
周明晏生气了。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和童潜说过一句话。
摸童潜小脑袋的习惯也消失了。
没有周明晏的笑,没有周明晏的抚摸,甚至没有爱的抱抱。
童潜垂头,耷拉着耳朵,活像一只犯了错被主人发现的哈士奇。
又二又可怜。
周明晏的目光从门外转回书本上。
这次童潜的举动,确实已经逾越太多。
不仅仅是因为他试图窥探周明晏的过去,更令人生气的是,他敢带着两个屁都不懂的小鬼,就跑到十几里外的陌生村庄里。
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