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片刻之后,飞快地想出了应对之法。
“不是,我跟她都好长时间没说过一句话了,可不能凭空把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呀。”
她本来名声就极坏,按理说虱子多了不yǎng,债多了不愁,可赵家的男人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她再闯出什么祸来,即使是看在她死去男人和活着的儿子的份上,赵家人也不会再容忍她了。
何况赵寡fu和家里的关系很差,一旦被赶出村庄,她如今所享受的优渥生活就被全部收回,甚至还很有可能会流落街头。
所以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刘春花急了。
如果不能成功把这个锅推给赵寡fu,那她就是主动传谣造谣,依童潜的说法,是要进法院坐牢的。
“这话明明都是你叫我说的,怎么现在转脸就不承认了。”
赵寡fu摆出了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位大姐,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