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潜觉得校长的决定很英明。
赵学义走了,最高兴的人不是童潜,而是童盼儿。
即使她xing格内敛,今天的高兴也未免太外露了。
童潜一下子看穿,继而联想得更多。
“赵学义,平常是不是欺负你了?”
面对弟弟的询问,童盼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他不会欺负我,但是经常在班上把我当成不存在一样,哪怕全班只有我一个人举手回答问题,他也不会叫我起来。”
赵学义对童盼儿的忽视由来已久,在童潜还没有和他产生矛盾之前,他就很不喜欢这个听力有问题的女孩。
上课总是一脸茫然,还拦住他问一些弱智的数学问题,耽误他下班回家。
感觉到了老师的态度,渐渐的,童盼儿再也不问他问题了,赵学义把她忽视得更彻底了。
这件事情如果今天不提,童潜估计一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