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凤为人yin险,可心理素质不行,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
她被刘春花一顿乱呛,慌慌张张回道:“你又在放什么屁,王萍萍干的事情怎么又栽到我头上了。”
刘春花潜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予童大凤致命一击,哪里容得她狡辩。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做生意的时候,暗地里耍手段,散播谣言说我的饭团有du?”
时隔这么久,一提起来这事儿,刘春花还是恨得牙齿yǎngyǎng,恨不得扑上去把童大凤给掐死。
如果不是后来有人说漏了嘴被她听见,她到死都不知道,竟然是童大凤坑的她。
“你不要血口喷人!”童大凤怎么可能承认,“我从来没说过你家东西半点不好,不信你去问问街坊邻居。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头上泼。”
刘春花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落出童大凤的yin损手段,自然不会没有证据。
她从祠堂隐蔽的角落里扯出一个人来,指着那个人:“这种事情你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