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醋意:“不准脱,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众人还没来得及从人质逃脱的冲击中醒过神,又马不停蹄被塞了一嘴狗粮,顿时大脑一片混乱。
只有陈靖宇思路异于常人,愣神之后,指着他们两个人大叫,“你们果然是那种关系!恶心死了!”
童潜冷笑:“再恶心也比不过和自己姑妈乱lun的畜生。”
一击即中。
陈靖宇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初被警察和媒体抓包在床的经历,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的恐惧,实在令人害怕。
他突然揪住头发,发疯似的叫喊起来:“我没有!我没有!你们都别给我拍了,别拍了!”
他的行为举止极为怪异,童潜望着,不禁眉头深锁。
周明晏正顺着他的意思,把脱掉的纽扣往回扣,见状,又在童潜耳边低声解释,“他磕了yào。”
难怪。
童潜恍然。
正常人想到报复别人的办法,怎么可能会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