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厉家发迹于南方,以那边的风俗,新郎一大清早就得起来接新娘。
加上要化妆打扮,还要收拾别墅,迎接来宾,今天晚上肯定通宵不眠。
童潜走进去,王萍萍正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她上眼妆。
“妈,您今天真好看。”童潜笑嘻嘻的。
王萍萍面露羞涩,“妆都还没画完呢,就知道瞎说。”
“我认真的,您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新娘子。”
王萍萍望着镜子里陌生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
放在十年前,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再嫁。
那时候,她被沉重的农活和繁琐的家务困住,即使丈夫不是个东西,她也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活一辈子活,把两个孩子养大,看着他们结婚生子。
谁能料到,十年之后,两个孩子们还没结婚,她却又觅良人,再结新缘。
说起两个孩子的婚事,王萍萍未免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