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她却未必要听,难道他弟弟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可以随意践踏?
挣脱开他束缚的钳制,她擦过他的身子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眼看着脚马上就要迈出门槛,她忽然回眸道,“今儿晚上我会去慎刑司的天牢看望年家人,随便你拦不拦我都是一样能进去。”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御书房。
门外的桂禄海一直偷偷摸摸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冷不丁见着年莹喜走出,来不及收回腰身的他尴尬的一笑,“皇后娘娘慢走。”
年莹喜只是停顿了脚步,便接上了原有的步伐,不带任何留恋的了台阶走远了。
桂禄海见年莹喜走远了,赶忙迈进门槛,见宣逸宁站在御书房之中背对着自己,不由得更加加快了步伐的再次折回了身子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他就算是再不明事理,也是猜到了这位新皇后一定是与皇上闹了什么不愉快,如若他这个时候前去劝慰,没准这屎盆子就扣在自己的脑袋上面了。
只是……抬眼看了看天上正中的日头,他不禁琢磨了起来,不得不说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为妃嫔敢如此与皇上发生正面冲突,更不可思议的是,皇上竟然暗着准许了这样的正面冲突。
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连他一位久居宫中的人都难免心生诧异,到底是这位新皇后足够大胆,还是皇上准许了这位新皇后无限的宠溺。
年莹喜按着小太监带着她过来的原路往回去的路上走着,一路上每个见到她的宫女太监无不是低头的站在原地跟着她请安问好,可她像是闻所未闻一般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特立独行的一般,在这本就不属于她的未知世界上如履薄冰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何为疯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