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留那样的遗言.
“宣逸宁.”她忽然起身.“当年皇后与雅惠贵妃的寝宫可还在.”
他点了点头.“在是在.只不过早就已经被废除了.如今应该已经荒却了.”
“我想去看看可以么.”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当年的事情不像是鬼魂作祟.所以为了肯定她的推测.她就一定要去看看那废弃的宫殿.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宫女们都说那里阴气太重.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想着自己的母后与雅惠贵妃的死不瞑目.他总是不放心让她只身前去.
“可是我必须去.因为我不相信雅惠贵妃的死是皇后害死的.”她说着.支起身子.直视他清透的眸子.“宣逸宁.你一直也是不相信自己母后是杀死雅惠贵妃的凶手吧.”
一句话.道中了他心中却软的地方.让他无以反驳.不得不承认.年莹喜想得沒错.就算当年自己的母后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他不相信自己的母后不是陷害雅惠贵妃的凶手.因为他的母后是那样的爱着他的父王.如此的深爱之.他的母后又怎么能忍心陷害雅惠贵妃.让他的父皇郁郁寡欢呢.
只是……
“你怎么会突然对以前的事情这般的感兴趣.”他看着一派正经的她.摆弄着她垂在自己胸前的发丝.
恩.年莹喜一个愣神.想了想忽而狡黠的不答反问.“宣逸宁.如果你要是告诉我齐妃究竟是谁.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为何这么热衷此事.”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料定了宣逸宁不会告诉她齐妃的事情.如果他要是想要告诉她.上次就不会与她不欢而散了.
“你还在意着齐妃的事
第二百二十三章 轻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