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明显:以其人其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來竟然是这样。年莹喜暗笑的收回了目光。不动声色的继续吃起了自己面前的排骨。
齐妃骗了宣逸宁。让宣逸宁莫名成了刺激自己的棋子。虽然沒能成功。但不得不说。宣大爷确实是被玩了。所以他现在才故与自己做恩爱。刺激面前的齐妃。借此让齐妃对他的居心叵测彻底死心。
只是……咀嚼着嘴里的排骨。感觉着排骨上的诱人滋味慢慢的淡却。年莹喜难免心中多了几分的讥讽。
宣逸宁如此举动。想必应该是知道她也已经看穿了齐妃的把戏。如今他赶在自己的前面小以惩戒齐妃的别有用心。想來是为了怕自己动手修理齐妃才是。
所以这事算來算去。宣逸宁或多或少。还是在为齐妃考虑着。顾忌着。忍让着……
因为他应该很清楚。若是她当真动手的话。可就不是光刺激刺激齐妃那么简单了。
将口中的排骨肉吞咽肚。年莹喜心中的讥讽暗嘲更是深了些许。感受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灼热的双臂。她狐疑满心。宣逸宁。你究竟为何能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齐妃的放肆。
“皇上。平湖王爷來信。已送至御书房。”桂禄海推门而进。小声的与宣逸宁耳语。
宣逸宁点了点头。先是招手让桂禄海出了门。才转眸朝着怀中的人儿看了去。“朕派人送你回凤栖宫。”
年莹喜点了点头。放了手中的筷子。“好。”嘴里的饭菜早已沒有了初时的味道。既然已经吃不出了香味。她又何必还要继续吞咽。
宣逸宁颔首。抱着年莹喜起身。朝着跟着起身的齐妃示意了一。抱着年莹喜大步朝着珍宝斋的门口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