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着某种最为恐惧的到來.
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齐妃脑海里不断着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到了现在.她已经感觉出了年莹喜今日痛打珍嫔是故意而为之.虽然她沒有证据.可那种了然的感觉是她所心知肚明的.
她开始以为是碧荷的背叛.所以她才会忽然装昏的倒在了宴合殿上.可当她在听见碧荷那惊慌失措的喊叫时.她便知道.碧荷绝对沒有背叛自己.
可……如果不是碧荷的背叛.那么年莹喜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用心不善.而变着法的用珍嫔之身來惩罚她.
难道……年莹喜根本就沒有中蛊.
不.不会的……齐妃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她那日明明亲眼所见年莹喜手腕上的守宫砂不复存在.
莫非……是那蛊对年莹喜不起作用.
“呵……”忽而.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外传进内.打断了齐妃的所有思绪.
睁开眼睛.齐妃侧目而望.吓得身子绷紧了几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矮几另一边的那个黑色的人影.只感觉自己的手指瞬间凉到了极限.
“看來你还是那么怕我啊.”那人影施施然的靠在了身后的软榻上.转眼打量了齐妃一番.“只是.若是这般的怕我.为何还要主动挂起当年我送给你的那条腰带.夫人.”
“我不是怕你.我是恨你.”齐妃忽而咬牙切齿.正视在安阳侯那银白的面具上.“今日來是想和你谈个买卖.你若同意.我们便合作.你若不同意.麻烦你离开.”
“口气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不过也是.你毕竟是宣逸宁用了一座城池换回來的.被一座城池堆起价值的你.有些硬朗也是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旧敌联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