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太后也有需要顾及和心疼的人么.”他豁然转身.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脸上的笑意盎然.“朕以为.太后早已铁石心肠.”
太后摇头.泪水滑.“皇上.以前是哀家太过年轻了.而且……在后宫之中.哪个女人又不想往上爬.”
“所以.朕说不怪你.但恨却是避免不了的.”宣逸宁扬眉.拢了拢自己的袖子走到了床榻边上.“太后不必担心.朕不会废除你的太后之名.因为朕不想让平安从中知道些什么.但是太后若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一直安逸的住在慈宁殿吧.”
“皇上…….”太后一惊.随后起身拉住了宣逸宁的袖子.这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本來后宫就太过冷清.若是让她连院子都出不去.她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看着那拉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宣逸宁慢慢挑起唇角.“或许太后若是有那个决心的吧.朕一定会亲手送上白绫.当然若是太后沒有.便好好的在慈宁宫呆着吧.”他说完.毫不留情的甩开自己袖子上的手.转身出了子.
太后一个趔趄的趴在了床榻上.看着那决绝而硬朗的背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同样一夜未眠的桂禄海见宣逸宁走了出來.赶忙迎了过去.“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将春怡阁收拾出來了.”
“去找几个太监将太后搀上马车.直接回宫.”宣逸宁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心里算计着來回所需要的时间.
如果太后说得话都是真的.那么齐妃让太后装病.让他赶过來.就一定会对年莹喜不利.而如今安阳侯还在皇宫之中.年莹喜又目不能视物.身子里的蛊毒还沒清.若是这个时候齐妃与安阳侯联手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承担一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