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准的眼角还是不自主的抽了一.
马车中的宣逸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无力开口的示意桂禄海可以启动马车了.
桂禄海点头.吩咐车夫驾马.然后瞧了一眼还站在边上的方准.幽幽的叹了口气.
带车轮终是滚动着尘土缓缓的转动了起來.靠在窗边的宣逸宁忽然想起临走时桂禄海交给他的那张纸条.当初他沒看.是因为怕自己看了.便再沒有那个勇气离开她.
像是当初在接到上莫名接到的那张字条一样.他也是单手打开.却在看到那上面的只字片语时.沒有了当初的镇定.
当初.她一首满是凌厉气魄的诗.让他微笑欣赏.现在.她两行的简单话语.让他心疼的血液凝固.
愿帮君解忧.只盼君常笑.
原來.她竟然早就是知道了齐妃和太后当年的一切勾当.原來.她也知道齐妃打算计划让自己离开.原來.她知道自己远离她的理由.原來.一切的一切他竟然是被她算计在了股掌之中.
她竟然想要瞒着他将一切都承担在自己的身上.让他以为她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然后她便在自己的误解.将这一切隐瞒么.
她怎么能.怎么敢.宁愿让自己误会.却仍旧要将那些曾经的伤害阻挡在外.
年莹喜.喜儿……
握紧手中的那张宣纸.宣逸宁慢慢的抬起手臂.将那带着褶皱的纸片放在自己的唇上.闭上眼睛的同时.两行清泪划过面颊.是他不可抑制的疼惜.
三日后.白国边界外.
从宣国到白国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在年莹喜的强逼要求.安阳侯终于同意了让芊芊与其共坐一辆马车.
第二百五十七章 承担一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