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国的皇后被安阳侯带出了宣国.只是他抬眼瞄了瞄不远处的宣逸宁.心中难免有所好奇.
“你确定她是中毒了.”
“怎么.”宣逸宁抬了抬长眉.却仍旧沒有从书卷上移开自己的目光.
“她中毒又被安阳侯带走.你却还能如此的心平气和.”唐楚说到此.声音难免高了些许.带着几分的讥嘲.“既然你不在乎.又何必还要寻她.”
宣逸宁听罢.终究是扔掉了手中的书卷.抬眼时.沉静的眼中再次凝旋起了漩涡.“事已至此.心急又能解决些什么.”
“宣逸宁.你不亏是天生的帝王.永远都是这般的高高在上.就算是疼了.痛了.从來不会让他人揣摩出來.”唐楚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与宣逸宁的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按照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兄弟.也可以说是患难之交.
只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似乎宣逸宁从來都不曾改变什么.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天塌了來.他也能一派的气定神闲.
宣逸宁听闻.轻轻笑了一声.很低.却难以遮掩其中的酸胀.再次抿了一口桌子上的凉茶.他脸上的风平浪静依旧.“如果朕说.朕现在疼的连呼吸都像是带着利刃一般.你可相信.”
“不信.”唐楚摇头.
“唐楚.疼不一定要全部的写在脸上.一种感觉.只要自己能体味便好.”转动了拇指上的扳指.宣逸宁淡如风的笑容佛过唇边.“朕现在疼的如万箭穿心.只不过是你看不见罢了.”
他焦虑过.他爆发过.他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去攻打白国.只为了将她从他的怀抱之中夺回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上穷黄泉碧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