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宣逸宁的手臂上.一边又道.“本來三万对抗八万就是不可能而为之的事情.若是这个时候皇上决定离开宣国的话.属以为不妥.”
宣逸宁的做法在他看來.无异于是自掘坟墓.若是在城里的话也许还会好点.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临时从百姓里征兵.但若是当真离开宣国.那他们就真的连退路都沒有了.
一滴汗.顺着宣逸宁刚刚拧过长眉的凹痕.滑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晶莹的莹润.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平静的朝着桌子上那自己的皮肉看了去.忽而慵懒一笑.“一场仗.打得无非是百姓的安康.若是朕连朕的子民都保护不了.又何谈坐稳这个天.况且.朕从來沒有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方准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将桌子上已经包好的肉揣进了怀中.起身便要出门.在很多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宣逸宁.但每次在事到临头的时候他都会又觉得.或许……他还不曾了解宣逸宁.
“方准.”
“是.”
“晚上记得让巴扎尔过來.”
“是.”
宣国边境.某处驻扎营地.
秋季的宣国.总是细雨延绵.有一场毫无挣扎的大雨.稀稀拉拉的天空中落.滴打在地面上.浇落在已泛起黄边地叶子上.
年莹喜靠在窗边.闻着外面雨露带來的清新.微微仰头.唇角莫名挂着一丝的微笑.
虽然不过才短短的几日.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时无刻不迅速的恢复着.她每日心甘情愿的服药汁.哪怕永远抑制不住自己端碗时颤抖的手指.她每日大肆的吃喝.哪怕她吃到想要呕吐.
她纠结过.矛盾
第二百六十二章 浴火重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