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这么不争气的昏了过去.白瞎了她的一番用意.和宣逸宁相比.这白国的帝王简直是一文不值.
宣逸宁……再次的想起这个如风一般俊朗的男子.年莹喜的心里蓦然一酸.她似乎很久都沒有这般安静的想过他了.如今这一想.足够令她五脏紧缩的疼痛到难以呼吸.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趟是死不能再遇见.却沒料到现在竟然是生无法再相见.
这到底是谁的孽.又是谁的错.
‘唰.’的一声.营帐厚重的帘子被人掀了起來.随着一股凉风的吹入.是宣雨辰的去而复返.
他脸上的焦急之色一片明目.见年莹喜倒在地上.先是上前查探了一白帝的呼吸.感觉那微弱却均匀的呼吸佛过自己的指尖.这才转身朝着年莹喜看了去.
“看着我做什么.”对上宣雨辰那说不出來表情的目光.年莹喜无所谓的勾了勾唇.“他的命是在的.但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的问題.我就不敢保证了.”她那一膝盖.用力十足.估摸着白帝算是彻底告别男人了.不然他也不会疼的昏过去.
“以为我是为了白帝要质问你.”宣雨辰眸中闪过一抹余痛.
“不然呢.难不成是叙旧么.”年莹喜动了动自己肿胀的手指.不过是稍微用了些力气.便疼的钻心.她本來还打算今夜看看能不能趁乱溜出去给宣逸宁放个风.现在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年莹喜.你到底有沒有爱过我.”宣雨辰忽然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提高了音量.似乎这个问題不单单是困惑着她.更是困惑着他自己.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害了自己一场.让自己像是一只丧家犬一样的流浪.可到
第二百六十六章 谁的自欺欺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