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发的疼痛.夹着安丽一招了高台.送开了自己一直钳制着安丽的手.转身就要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她本就沒打算要逃跑.当然是听话的乖乖回去.而且现在安阳侯既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那就说明宣逸宁安全了.她刚刚闹这么一出.无非是想让安阳侯撤兵而已.如今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自然是要回去的.
“等等…….”就在年莹喜转身的时候.白帝忽然开口拦住了年莹喜的去路.并转身大步走到了安阳侯的身边.“宣国这贱人如此胆大包天的扰乱营地.安阳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她.怎能堵住几万士兵的悠悠之口.”
是堵不住你自己的屁股吧.年莹喜停脚步.转身看着白帝那写满‘恨’字的后背讥笑.看來她和白帝这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了來.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放弃任何一个置她死地的机会.
“那么白帝意思如何.”安阳侯单勾唇角.却是目光盯在年莹喜的身上轻轻发笑.
白帝倒是沒想到安阳侯会把问題扔给他.转身看着年莹喜半晌.他忽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安阳侯要顾忌着前方战事.自然会沒有余力再看管她.孤那里刚好有曾经派人特制的秘锁一套.不如就用在她的身上如何.也算是为安阳侯除了后顾之忧.”
其实他更想直接挥刀砍了这个伤他发肤的贱人.但想起安阳侯曾经那般的保她.所以就算是自己说了.安阳侯也绝对不会同意.既然如此.他便换一种方法.让这个贱人受尽侮辱与折磨.就算是她不死.也要她和死了沒什么区别.
“不可…….”后赶而來的宣雨辰在白帝的话音落.赶紧快步走了过來.对着安阳侯弯腰行礼.才又道.“那锁
第二百七十五章 总是有意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