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可如今年莹喜已是宣国的一国之后.自己名正言顺的嫂嫂.所以他就算再过担忧.这话也是不能问出口的.
一路顺着泥泞走进了宣逸宁的营帐之中.待宣月淮刚刚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便听宣逸宁终是慢慢的开了口.“月淮.你是可有什么问題想问朕么.”
宣月淮手中的动作一顿.是被点破心思的呆滞.不过紧紧是一瞬.他便恢复如常.迈步走到宣逸宁身边的椅子旁坐.用笑容覆盖住那快要溢出來的担忧.“就算是问.也不过是白国现在的兵马数目.和现在战事的情形.不过这些都不急.明日再谈也來得及.”
宣逸宁侧目.凝视着他许久.忽然垂首端起面前的茶杯.别过了目光.将茶杯放在唇边的那一刻.他似漫不经心.似郑重其事的又道.“年莹喜已深陷在白国营地半月有余.这期间朕未曾见到过她一面.除了从探子的口中知道她还活着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什么…….”宣月淮听闻.脸上那假装镇定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唇角.“难道……皇兄就沒打算过救她出來.”
“为何要救.”宣逸宁忽然低声而笑.带着几分的嘲讽.将眼中的落寞的覆盖.慢慢起身行至窗边.“白兵八万.宣兵不足三万.如果不是有她在白国营地帮着朕里应外合.你以为朕能撑得过一日么.”
“皇兄.你不会……”宣月淮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挺拔背影.如果可以.他希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觉.
“怎么不会.”宣逸宁墨发迎风.依旧看着窗外.“月淮你别忘了.当初朕之所以会娶她回宫.就是看上了她过人的能力.”
对于这
第二百七十九章 放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