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如果在你的眼里,这场关乎十几万将士的生死,只是为了让你躇定心中的那个想法,你觉不觉的,代价有些太大了?”年莹喜靠在窗棂上,想要抬起眼睛看看此刻安阳侯那透过面具的眸子,可她使了半天的力气,却终是只能看见他平稳跳动胸口。
安阳侯面具的眸子猛然收缩,似不敢置信,似猜忌重重,“年莹喜,别太那般的自以为是,本侯想的,你又怎么会清楚?”
“呵……”年莹喜勾动了开始麻木的唇角,盯着不再平稳跳动的胸口,意识开始逐渐的涣散,“姓白的,我倒真的是不愿意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因为若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的话,可能……”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并不是她的犹豫,而是她已经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看着她那无论何时都那般恬静的睡颜,安阳侯慢慢的摘掉了脸上的冰冷面具,黑暗中,他仔细安静的观察她了半晌,忽然伸出自己的手臂,慢慢朝着她的面颊伸了过去,然,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他猛然的收回了手指,自嘲的一笑,复又将那毫无温度的面具带回了面上。
车轮混动,马车前行,看着夜色中那些随行的将士,他低低嗤笑,这个完美的计划,他准备了如此之久,精密到毫无破绽,完美到无可挑剔,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会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识破。
破日之时,沉浸在地底的阳光终于缓缓的升了起来,照耀在大地上,为昨夜的暴雨之寒,镀上了一层柔润的暖意。
宣逸宁迎着初升的太阳负手而站,湛蓝色的祥云滚边长袍在阳光的投射,更加夺目。
已经整顿完人手的宣月淮
第二百八十一章 看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