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重脚轻,狠狠的跌坐在了高台上。
长剑从指间脱落,带着血丝的银光,从高台上垂落在了地面上,一口鲜血,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颤抖的抬手擦拭掉那刺鼻的血腥,年莹喜再次抬头朝着远处的高台上看了去。
四目相对,她勾起僵硬的唇角,发不出声音,却执意轻动唇角,“进……!”
一阵狂风卷起黄沙,年莹喜疼的心都紧抽在了一起,可她却也咬牙迎风撑着眼帘,不让自己眨眼,不让自己的泪水迸溅。
远处,宣逸宁看着她明明已疼痛入骨,却还强忍笑颜的模样,疼痛刺骨。
他曾经,为她的不亢不卑引以为豪,他曾经,为她的从容优雅引以为豪。
可是现在,这些所谓的坚强,在她朝着自己利刃相逼的那一刻,都成为了他心疼到与天俱灭的愤楚。
慢慢的动了动嘴角,他用像是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对着面前仍旧跪在地上的寇司彦道,“进,再进,直取白国安阳侯的头颅!”
“可是皇上,那娘娘……”寇司彦从地上站起身子,这一次,是他对年莹喜因为崇敬而心生的担忧。
“还用朕再说一次么?”宣逸宁目色不变,口气愈发的染上了一层杀意。
他很清楚,既然年莹喜敢对着她自己挥剑,那么若是他再稳兵不动,她保不准还会不会对自己再次挥剑。
与其,他放手任由她自生自灭,那么他宁愿,拼死堵一次,看究竟是安阳侯的剑快,还是他的兵快。
他话音落的同时,唐楚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等寇司彦的动作,提起手中的软剑,跃地而起,直朝着白国的高台上了去。
面
第二百八十五章 自我牺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