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的似连纸张都吹佛不起一角.“宣逸宁.你在怕什么.我只是不认识我自己了而已……”
宣逸宁.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他深深的松了口气.
自从他登基以來.或者说自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他的名字便只是一个书面上的词语.因为无论是谁.哪怕是他的父皇和母后.对他的称呼都不带这三个字的其中任何.
可是自从遇见了她.她总是能那般无所顾忌的喊出他的名字.那般的理所应当.那般的理直气壮.
其实他并不诧异她为何敢喊出他的名字.因为他很清楚.在年莹喜的世界观中.貌似沒有什么是她不敢的.他唯一好奇的是.为何自己对于她的指名道姓.沒有一点的不悦.
现在.当她像是刚刚苏醒过來的睡美人一般.再次喊出他名字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原來他的忍让.他的包容.统统都是來源于……庆幸.
只要她还愿意喊出他的名字.就证明她在承认他的存在.只要她还愿意喊出他的名字.就认证了她还沒有忘记他.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可以不求任何的回报和感激.但他唯一不能妥协的就是.她将自己彻底抹杀出她的记忆.
身后的帐帘被人大力的掀了起來.平安带着稻谷神医走了进來.而与此同时.方准也从主营帐的窗子跃了进來.
稻谷神医只是简单的对着宣逸宁点了头.便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皇后娘娘.请容老夫为您把脉.”
年莹喜不曾点头.却是将自己纤瘦的手臂.伸出了被子.
平安担忧的坐在了床榻上.看着年莹喜脸上那十分不好的气色.沉着一张英俊的小脸.他发誓.若是年莹喜出
第三百零五章 燕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