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便会事半功倍。”
“你的意思是……?”白帝终于算是明白了宣雨辰的意思,只不过,他就算明白,却也无法理解,“现在你的弟弟被关在暗牢用刑,而你却如此的算计着你的哥哥,如此看來,你当真是恨透了宣家啊…”
宣雨辰微微露笑,掩饰住自己双眸透出的恨意,“这是宣家欠本王的…”抬步走到营帐的窗边上,朝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了去。
想着曾经自己母妃死时的残目,想着那曾经属于自己又被剥夺了的皇之位,这一切的种种,就像是一颗写满了报复的种,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
“宣逸宁,你欠我的,我终究会连本带利的要回來,包括……全部。”
此时正与唐楚行走在夜色之中的年莹喜,忽然脚的步伐一顿,对上唐楚诧异的眼,她小声的指了指自己的不远处,“唐楚,你刚刚有沒有听见有人喊宣逸宁的名字?”
唐楚拧眉,像是看神经病,“年莹喜,你又抽风了?大半夜的,谁能喊,谁敢喊宣帝的名字?你当每个人都和你似的对帝王直呼姓名?”
“沒听到就沒听到呗,你吼什么?”年莹喜说着,再次与唐楚朝着前方走了去。
她这次之所以沒有反驳唐楚,是因为她现在的心里确实挂念着宣逸宁,她走的时候宣逸宁还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虽然她明知道现在的宣逸宁有稻谷神医和芊芊她们伺候着,可她仍旧总是感觉莫名的心慌。
差不多又在白国的营地之中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唐楚忽然停了脚步,对着年莹喜指了指面前用铁栏围住的营帐,意思在明显不过,这里就是关押宣月淮的暗牢了。
年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平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