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正在被用刑的人,脸上的各色表情一一尽展。
不过这些士兵的到来,并没有让年莹喜改变最开始的敲定,她仍旧与安阳侯云淡风轻的着手中的棋。
是谁说过,让一个人最恐惧的,并不是那些用肉眼看得见得一切,而是那些莫名加诸在身上看不见的疼痛?
她很清楚,现在这些作细口口声声对自己的讨伐,不过是对他们自身害怕的一种慰藉罢了,他们觉得她会为了顾及着其他士兵的想法,而放了他们一马。
不得不说,他们这最后的挣扎确实高明,但很可惜,他们算计错了人,她年莹喜从来就不是一个为了别人眼光而活着的人。
她既然敢做,就不怕任何人来看。
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安插在宣国的营地之中,说实话,年莹喜并不会对他们痛杀手,毕竟她曾经说过,不会将每一个有苦衷的人闭上绝路,但是现在不同了,只因她很清楚,这些人是导致宣逸宁被抓的罪魁祸首。
就算奇图知道宣逸宁留了母蛊,练就了九死一生,但奇图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冲进宣国主营地抓人,也不会将时间算计的那么好,前脚严淼一走,他就带着人混进了宣国的营地。
所以这其中一切的解释,就是这些被安插在十里坡的作细们,看见了严淼的到来,并迅速给白国传了消息,这样奇图才敢就带着那么几名暗位的冲进了宣国的主营地,并且在不惊动一兵一卒的情况,带走了宣逸宁。
“女人。”在这些白国作细私心的喊叫声中,唐楚垂了手中的长剑,并朝着年莹喜走了过来,“已经可以了。”
年莹喜听闻,点了点头,依旧目光盯着棋盘,可开口
第三百三十九章 惩罚泄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