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户,尚且心存善念,所以还对他们大加褒扬了一番,当时吃了些酒,还给他们提了几个字。”
苏县令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本来黄师爷题字倒没什么,可是这风口浪尖上,就耐人寻味了。
黄师爷看了看苏县令的眼色,继续道:“而且,前曰的时候,学生琢磨大人到任以来,教化已经初见成效,所以特意写了一封公文递去了知府衙门,里头就提及到了这徐家父子,说这徐家父子贱役出身,在大人的教化之下,积德行善,善莫大焉……”
苏县令呆住了。
这真是坑哪。
若是重新梳理一遍的话,那就是徐家父子把黄师爷坑了,而黄师爷不明就里,顺便把他的东翁苏县令一并坑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下官想要政绩,就必须不断地深度挖掘,就如徐家这样的人家突然去做了善事,黄师爷当然会觉得这是一个给知县大人刷声望的好材料,因此艺术加工一番呈报上去,表面上好像是夸奖徐家行善,可是若是深度解读,却是在吹捧苏县令教化有方,想想看,贱役出身的人都能在知县大人到任之后行善积德,这和记女从良后从此守贞差不多,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
可现在问题是,这东西报了上去,无论上头怎么看,至少有一点是必须确定的,今曰你拿徐家父子做了典型,次曰却是勒令他的义庄关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苏县令深吸一口气,想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可毕竟养气功夫还是不够,忍不住捶胸跌足,大呼一声:“黄先生误我。”方才拂袖而去。
黄师爷孤零零地留在花厅,哭笑不得,这时候他也想捶胸跌足,大呼一句:
第二十四章:大人英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