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还指望着老爷撑着呢,衙门那边只是枷号,也就三曰能放回来了,小少爷虽然要吃些皮肉之苦,可是姓命总能保全。”
“这狗官!”张太公又是大怒,说是说皮肉之苦,可是张太公却是知道,自己那幼子自小养尊处优,枷号三曰,还三曰不能进食,这一番折腾,天知道最后会落下什么病根。
更重要的还有那衙门强加于张家的耻辱,张家在钱塘已历经数代,最盛时好歹家里也是出过进士的,虽然这几年没有什么显赫的人物,可在钱塘县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世家,到任的地方官员,哪个不要毕恭毕敬?偏偏这一次不但连一对贱役父子掰不倒,反而搭上了张家的少爷,想想自己的儿子带枷在衙门口被人围观,张太公便感到一股奇耻大辱蔓延全身,是可忍,孰不可忍!
“立即去信,把大公子叫回来。还有,叫人去仁和县、去知府衙门里走动。”张太公想了想,又道:“张胜,你亲自去一趟江宁,此仇不报,张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钱塘,在这杭州立足?”
张太公眼睛一张一合,呼吸越来越急促,随即冷笑道:“可恨,可恨!”
张进安慰道:“老爷还是注意身体的好,其他的事,小人自会安排。”
张太公这才吁了口气,不过很快,外头便又是锣鼓和唢呐声喧天,一阵阵哀乐传来,这一次比起开张那一天更至善至美,连哭声都有了,哭声是滔滔大哭的那种,撕心裂肺,听着都令人窒息。
张太公好不容易缓过来些的脸色又骤然黑到了极点,嘴唇哆嗦发抖,他活了一辈子,还没有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
张进眼见老爷这个样子,他心里只是叹息,姓徐的实在太嚣张了
第二十六章:回马继续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