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政使大人说话更是沉重,他心里晓得,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讲道理的,你跟人家讲道理,你有多少张嘴?可是父子情深,平时虽然没少受老爷子施暴,可是让他放任老爷子受惩罚可不成,他灵机一动,抓住老叔公的手道:“老叔公,看在你瞧我长大的份上,一定手下留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打便打我算了,打死了我,只要能脱了爹的关系,我死而无憾。”
这是流氓无赖手段,虽然族里都有家法,打死人的也有,这年头民不举官不究,可毕竟是生员,难道真能打死?
老叔公阴沉沉地看着徐谦,挣脱开徐谦的手,道:“你莫要拿这个来要挟,我看出来了,你外头看着像个书呆子,其实和你爹是一个德行的人,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说破了天也没用,今曰你来了,那也好,索姓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如何惩处。”
徐谦心里顿时无语,看了老爷子一眼,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外头却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大声嚷嚷:“老叔公……老叔公,大事不好了,姚家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