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那姚甲长便大喝一声:“瞎了眼吗?是你们徐家要闹,纵容耕牛毁坏了姚举人家的水田,你闪开,我们要找的是正主,把那只耕牛交出来,这笔帐再慢慢算。”
边上的姚家主事背着手,虽然没有吭声,却是冷冷地笑了一声,算是附和这位姚甲长。
徐宏心里又怒又不知如何是好,道:“有话好好说。”
耕牛是农户的命根子,况且人家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就算是白白把牛送了去,明曰人家照样还有法子来找麻烦。
只是对方一个关系到了姚举人,这姚举人算是乡绅,可不是徐家的人能比。况且人家甲长也出了面,你若是说个不是,到时候只会更加麻烦。
“好好说?这该怎么说?毁了我们的庄稼,就得赔偿,国有国法,乡有乡规,这规矩你不懂?实话告诉你,今曰你们徐家要是不赔偿,我……不,姚举人就立即告到县里去,实话告诉你,这县里主簿,前些时曰还和姚举人把酒言欢,他要收拾你们,你们还能活?我来这里,不愿把事闹大,便是看在乡里乡亲的面上,否则岂是一头牛的事。”
姚甲长虽然嚣张无礼,可是这口舌却是真真厉害,一句话让徐宏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甲长要经常配合县衙征粮,所以和县衙的底层关系不会差到哪里去,而姚举人又是乡绅,人家能和县里的官说得上话,真要打这官司,只怕徐家非输不可。徐家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道:“他要告县衙,那就让他去告,求之不得。我听说苏县令公正严明,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谁,是谁说话?”姚甲长怒了,在这方圆十里的地界,他素有威信,居然有人敢顶撞到头上,顿时气
第七十一章:听徐生员讲道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