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徐谦,莫非发现了老夫此次来杭州的目的?不对,不对,绝不可能,这等朝廷大事,他一个少年能看出来什么?是了,他的恩师是谢迁,莫非是谢迁看出了端倪?”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微微摇头,还是不对,不是他低估谢迁,实在是自己此行的目的过于机密,谢迁便是有天大的能耐,又如何能洞悉烛火?
桂萼心里冷笑,最后忍不住想:“无论如何,本官只要达到目的就是了,至于这谢迁还是徐谦洞悉了什么,都和本官无关,我蛰伏了这么多年,原本是想来这里主持乡试时再做下这件大事,可是现在这徐谦既然送来了枕头,那么也只能提早发作了。”
他心中按捺不住激动,甚至捏着卷子的手都不禁颤抖,最后,将徐谦的文章放下,语气平淡地道:“若是此后再没有这等精彩的文章,那么这徐谦该当名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