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若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也可修书来问老夫,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既然收了你入门墙,老夫的荣辱早已与你息息相关,你好自为之吧。”
徐谦满是感激地道:“其实学生拜入师门,是因为……”
到了临别的时候,徐谦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发现,总觉得事到如今,也该说几句真心话才是。
谁知这时候,谢迁却是打断他道:“是因为你利用老夫是吗?你不必往心里去,其实老夫又何尝不是利用你?世上的事本就如此,你我初识的时候并无什么感情,若非相互利用,又怎么会结下这师生情谊?一曰为师,终生为父,事到如今,你我虽无父子之实,却是有了师生之情,从前的事又何必记在心里。”
徐谦突然发现自己又有了一个心灵导师,不禁心里舒服了许多,笑道:“是,是……”
谢迁道:“是了,你这一趟去京师,便替为师带一封书信转交你师兄罢,你且稍侯,待会我写给你。”
谢迁所说的师兄,便是谢迁的儿子谢丕,这家伙虽然不及老爷子,可好歹也是进士,如今忝为翰林编修。
徐谦见谢迁让自己代书信去,心念不由一动,谢家又不是普通人家,传递书信还需要别人代劳?而恩师这么做,莫非是想叫我去了京师之后正好去见见这位师兄吗?
在谢府呆了几个时辰,带着谢迁的家书,徐谦连夜赶回杭州,草草住了一夜,漕府衙门便已经来了人,请他午时去登船,否则过期又要另行安排。
坐漕船入京好处多多,毕竟沿途没有关卡,而且速度也快,等一路到了北通州,距离京师不过百里之遥,既便捷又省心,而且船
第一百七十五章:进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