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什么大事,便是他的父亲兴献王的地位问题,他也暂时隐忍不发,为的就是暂时先稳住朝局,一切的事都等到完全站稳了脚跟再说。
此时,他不禁在拿捏,如何能尽力保住徐谦,又能满足王商,保住徐谦就是保住他的脸面,再者对徐谦,嘉靖一直寄予厚望,虽然这一次办的事很不利索,嘉靖却只认为这是因为自己催促得急,使他们不得已之下才铤而走险,虽然有几分责备的心思,却还不至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徐谦他们的身上。
王商自是不客气,咬牙切齿地道:“微臣受辱算不得什么,可是微臣身为言官,岂可忍见这些人欺蒙圣上,残暴害民?路政局有三大罪,还请陛下明察,其一:他们随意捏造事端,捉拿良善百姓,诬赖为乱党余孽,勒索银钱。其二:他们启蒙圣上,陛下一时不察,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这欺君之罪,却是不能轻饶他们。其三:他们擅自捉拿朝廷大臣,胆大妄为。此三罪尽皆非同小可,微臣万死,请陛下立即裁撤路政局,对犯事之人给予重惩!”
他说罢,头重重地磕下去,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头触到地面,再也不肯起来。
嘉靖皱眉道:“你先平身,平身了再说。”
王商朗声道:“陛下若是不肯答应,微臣不敢起身,陛下,路政局祸国殃民,再不能留了。”
嘉靖一时有些恼怒,却又拿王商没有办法,而在这时,曹厢也趁机拜倒,朗声道:“王御使所言句句属实,微臣身为都察院副督御使,亦是感同身受,陛下要创中兴伟业,岂可容得下这些歼佞小人?请陛下当机立断,拿下这些害民官吏,裁撤路政局!”
若说王商只是个小小御使,影响力毕竟
第二百零五章:为君分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