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这到底是要闹哪般?徐谦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老家伙了,可越是看不透,就越是向看透,心里煎熬了许久,猛然醒悟,他娘的,这是在考试,事关自己前途,和自己的前途比起来,别人玩弄什么阴谋,跟我有个屁关系。
眼下还是静心答题的好。
他屏住了呼吸,便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破题上,良久,他举起笔来,提笔写道:“继养而言教,于谨于申,见王道之尽心焉。”
这是很中规中矩的破题,完全改变了徐谦以往的剑走偏锋的风格,大意是说:继承父母的志气,供养他们,靠的是教育和教化,而这种教育教化,需要认真慎重的从事而反复不断的强调,可见仁义之道的施行,在于尽心尽力。
徐谦破题,并没有什么太多亮点,却又十分符合题意,破题与题目互为呼应,已属上等了。
他之所以不选择惊世骇俗的方式,在于这个题目的难度,这个题目最考验人的八股基础,而不是你的思维,因为思维方面,人家已经给你固定好了,没有太多发挥空间,既然如此,破题太过出众,意义显然不大,有这功夫,倒不如把心思全部放在文章的后头,如何点明养老、教民、习射三者对教育的重要,只要中间不出现什么唐突和错误,就绝对算是一等一的文章,若是用词用的好,更能脱颖而出。
徐谦还算幸运,若是这个题目在南京考试,他的优势未必明显,可这是燕京,北方教育基础往往不够深厚,及不上南方,北方的文字,讲究使用为主,而南方最将虚词,这东西或许在现实中没什么用,可是在做文章里头,却有很明显的优势。
他沉吟片刻,大致已有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大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