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节艹这东西一般情况就是他的夜壶,有用的时候拿来用一下,没用的时候就踢到一边。可是今曰却不晓得怎么了,写这违心文章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生灵涂炭的场景,耳畔仿佛传出妇人的哀嚎,传来婴儿的啼声,传来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开始焦躁,硬逼着自己写第二遍,依旧写他的诛心,写他的教化,理智还是勉强战胜了冲动,只有这样写才有前途,才能换来美好的未来,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关键时候可千万不要掉了链子,而后心里默念:“要脸还是要官,要脸还是要官……有了官做,还要脸做什么?”
“我靠!”终于……他心里默念不下去了,心里破口大骂一声,随即又将第二遍的策论撕了个粉碎。
好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否则看到这个眼睛发红,龇牙裂目,几乎要疯癫的会元保准要骇一跳。
而此时的徐谦,心思居然平静了起来,眼眸亦是恢复了清澈,他脑中一下清明起来,笔走龙蛇,写得飞快,一千字写完了,似乎还不尽兴,于是继续,写了三千字,似乎还觉得有隔靴之痒,不吐不快,于是依旧下笔,足足一个时辰,一个多时辰的时间,等他回过神来,竟是发现已接近洋洋万言。
连他都被自己的速度吓了一跳,两个多小时写了近万字,自己莫非是那啥网络写手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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