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笑了,笑得更加诡异,在座之人看到这笑容,真有些毛骨悚然。
这不屑的一笑之后,徐谦已是走到了刘希的案前,猛地拍案,怒道:“学生不过殴打了一个贡生就要摧残学生肉体,可是倭寇肆虐杀人盈野、血流成河,江南沿岸家家哭啼,大人和姚淶对这些倭寇竟是讲圣人之道,只是要诛他们的心,要教化他们圣人之道,学生想问,大人和姚淶莫非是倭人?否则怎么肯因为学生不过殴打这样的小事就喊打喊杀,反倒那些穷凶极恶的倭寇动辄破门杀人、无法无天,却还在这奢谈诛心,奢谈教化。若是诛心、教化有用,大人为何不对学生施以教化?”
刘希慌了,竟是不知该怎么答,好不容易憋出来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徐谦冷笑,一脚将他的案牍踢翻,喝道:“孺子不可教,便可杀。倭寇杀人,屠戮中国百姓,歼银掳掠,便可教吗?”
刘希怒道:“你……你强词夺理!”
徐谦逼近一步,一字一句地道:“今曰大人的言行,学生免不了要妄自揣测几句,大人想来定是倭人,因此在大人眼里,倭寇便是你的同胞,学生才是你的寇仇!大人既是倭人,擅入我大明朝堂,这也应当是死罪吧。”
他说死罪的时候,威胁之意很明显,仿佛下一刻就要欺身上前,要将刘希的脖子掐断一样。
刘希吓得六神无主,道:“你胡说八道!”
徐谦冷笑,面露几分狰狞:“你说学生不是胡说八道,那么学生免不了会想,若大人乃是我大明的朝廷命官,对倭人尚且可以如此姑息,倭人杀人,便可诛心,倭人歼银中国妇女,便可教化,可是大人反而容不得学生,
第二百九十三章:抄家灭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