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快活的吗?大家各安生业,叔父自做他的锦衣卫武官,自己打理如意坊的生意,徐谦如今又是金榜题名,还娶了大学士的妹妹。
徐福小心翼翼地问:“二哥,有什么话你直说吧,不要藏着掖着。”
徐寒痛苦地道:“我怀疑堂弟有断袖之癖!”
徐福宛如被一道惊雷劈中,险些有些站不稳,连忙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会胡说八道吗?你想想看,堂弟和赵小姐朝夕相处却没有肌肤之亲,一直都是相敬如宾是不是?这一路北上,也不曾听说他对女子有什么兴致,反而每曰和那邓健如漆似胶的在一起。实话和你说了吧,方才弟妇寻了我,专门问了这邓健的事,看她的口气,似乎早就看出了一点端倪,弟妇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空穴来风,拿这样的事开玩笑?所以我大胆推测,必定是堂弟和弟妇成了亲,可是这洞房之礼怕现在还没有……那个……那个……你想想看,弟妇因此生疑,只是又不好张扬,只得暗地里查探,最后……”说到这里,徐寒一摊手,痛心疾首地道:“事情就是如此,哎……早听说外头有些读书人沾着龙阳之好,最喜欢男人和男人,想不到咱们堂弟也是,难怪他看我的时候总是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徐福毛骨悚然,也是痛心疾首地道:“你说的可是当真?弟妇真的寻了你来问?完了,完了……这么说,叔父要绝后了……”
其实这事儿推敲一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堂弟平时的表现有点可疑,更重要的是,连桂稚儿都起疑问到头上,他们自然不晓得书信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新婚燕尔的一对新人表面上如漆似胶,可是背地里怕是冷淡,所以弟妇才
第三百章:点翰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