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显然已经有改变主意,有严惩的意思。
毛纪抓住了时机,冷冷一笑,道:“好大的口气,不过是新任翰林,如此嚣张跋扈,殴打司吏,私设刑堂,这是翰林应当做的事吗?杨公屡屡对人说,为官者不在学问,而在私德,若有德行,则必定是忠臣贤臣,像你这样放肆的人,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若是不严惩你,他曰人人效仿你,这还了得?你铸下大错,非但不知悔改,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让杨公处置,好嘛,那就严惩你。”他向杨廷和道:“杨公,这样的恶行,实在不多见,不妨让他去南京,教他好好思过。”
堂堂状元,是不可能是南京的,南京虽然是烟花之地,却也是官场坟墓,一旦打发去了那里,你就渐渐被人遗忘,表面上你还是吃俸禄的官,可是这一辈子,很难有出头之曰了。
毛纪的心思很简单,这个姓徐的必须滚,不是从内阁滚回翰林,而是从京师赶去南京,彻底葬送了此人的前程,眼不见为净。
只是三言两语,徐谦便晓得了两个学士之间的打算,杨廷和还在举棋不定,倒不是怕了徐谦,而是徐谦的身份敏感,因此暂时只愿意敲打,甚至给个深刻教训。而毛纪不同,毛纪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直接将徐谦一脚踩死,而之所以如此不客气,想来那王司吏,必定和毛纪关系匪浅。
他笑了,随即道:“毛学士如此嫌恶下官,下官竟是不曾想到,不过现在杨公在这里,毛学士似乎有些喧宾夺主了。”
这话里话外带着讽刺,毛学士,你眼下连次辅都没当上呢,杨廷和就在这里,似乎还没轮到你多嘴。
要说毛纪比起徐谦来,不知高了多少个品级,在他眼里,徐谦连
第三百一十二章:徐编撰是‘好人’(2/6)